郭见朝还在前面乐呵,走出一段距离才发现后面两人站着不动,他没收回迈出去的腿,转了个圈又倒回来:“怎么了?晚上还有别的安排,捎上小爷我咯,正巧商讨明天的战术——”
夏洲烦透了郭见朝老来插嘴,但想他活着还有用,只能漠然说道:“郭大人,明日你还要孤军奋战,早些回去吧。”
郭见朝:“嗯?什么孤军奋战?”
说完微微一怔,因为他这半刻踌躇,竟招来夏洲无比寒意的一瞟。
“好、好的……那二位……晚安?”
那个“安”字还没落下,郭见朝已经跑得没了人影。
待郭见朝离开,这条路便只剩下夏洲和蔚凌二人,两人再次相视,夏洲率先开口。
“别这般生疏,去水月阁看看又不会少块肉。”说着,声音忽然压低几分,继续道:“就算真少了,吃亏的也是我,不是你。”
蔚凌眼神冷了一大半。
夏洲吊儿郎当地笑:“别凶嘛~”
他把话说到这个份上,蔚凌心想也罢,他懒得自行其是左右夏洲的行为,自他吞下诅咒那日起,他便做好了摆不脱梼杌的心理准备,但若因自己过错牵扯他人,蔚凌绝对不想看到的。
身为曾经的天羽仙尊,斩下无数妖魔鬼怪,并非是他把夏洲想得太坏,而是他比所有人都更清楚四大凶兽的可怕之处,正因如此,把夏洲拴在身侧方为他的本意,三年前在沧溟寺若能以自己为祭将夏洲封印就是最好的结局,但如今却落得这般法力丧失,无能为力,仅靠一个赐名又能做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