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非欢道:“是,不然你当他提个人头好玩?”
蔚凌当时很乱,并没考虑到这一层,现在回想起来,或许真如沈非欢所说。
“人死后,法力会残留在法脈中近十二个时辰,东境有一种妖术可以用死者血肉为契对其进行操控,但这种妖术对施术者本身要求极高,你那徒弟绝非短短十年能修为如此境界。”沈非欢注视着蔚凌,语气难掩幸灾乐祸:“他装傻子随你修行,骗你下山,现在又打起你的主意,仙尊,你还挺能招惹祸害的。”
墨池道:“沈非欢,你休要血口喷人,我师弟真有如此修为,想害师尊何必大费周章。”
沈非欢道:“谁说他想害你师尊了?这话可不是我说的。你师弟是东境人,皇帝一心想吞并东境才会封他娘为后封他为太子,现在东境没了,他母子二人性命就悬在皇帝一张嘴上,要活怎么办?讨皇帝开心呀。可这天下都是皇帝的,珠宝美人样样不缺,怎么才能讨他开心?当然是把求之不得又耿耿于怀的东西双手奉上。”
墨池听不懂什么皇帝不皇帝的话题,他顺着沈非欢的逻辑说:“以你所言,这皇帝过河拆桥,当年他囚、囚禁我师尊时…分明就能杀我师弟了。”
沈非欢半眯起妖娆的眼,调戏道:“开窍了小憨子?竟也晓得过河拆桥。”
墨池本来就烦他,被他调戏一道,立马连话也不想说了。
沈非欢道:“不过嘛,据我所知,这皇帝忍辱负重的本领惊人,先皇信神佛,半道弃之龙椅遁入佛法一去不返,顾萧幼年登基,太后垂帘听政,军机大臣谋反夺势,挟天子以令诸侯,这傀儡皇帝不好当,要不是走投无路时得了蔚仙尊出手相助,他光靠着人前卖傻,只怕活不到今天。”
这下墨池是彻底听不懂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