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也只限于心动。
随后,作为玉佩被系在腰间的郁鸾,被人随手扔在了床榻下。
她趴俯在地上,陷在了层叠的红衣中。
视线被遮挡了一部分,郁鸾只能看到翻滚的红浪,以及江淮亭那一声声让她面红耳赤的低喘与轻喃。
昔日那清冷如深涧般的声音,此时已经变得暗欲与低哑,他轻声唤着,伴随着衣服的摩挲,听得郁鸾背脊禁不住生起点点涟漪。
“阿鸾阿鸾”
而榻上的‘郁鸾’,也耐心地回应着他。
“淮亭,我在。”
被仍在衣堆里的郁鸾惊愕地睁大双眼,觉得有些羞耻,她还是第一次听到自己发出如此甜腻绵软的声音。
好似一只金雀,在枝头迎着甘霖婉转啼鸣。
闻言,江淮亭抬起头,眼尾潮红寻着了郁鸾紧抓着红被的素手,与她十指紧扣。
他亲吻着她的嘴角,软声求道:“阿鸾,唤我夫君。”
在满意地听到郁鸾柔声唤他夫君后,江淮亭浅黄的眼眸不住地震颤,胸中迸发的滔天爱意是他禁不住含住了对方圆润的肩头。
少顷,他听到自己声音颤抖地发问,“阿鸾,爱我吗?”
“阿鸾,永远爱你。”
在听到爱人坚定的回复后,江淮亭眸中泛红,极致的快乐与幸福将他的理智与思维瞬间冲击得七零八落,竟然难以自制地落下了泪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