闻言, 江淮亭神情一怔,随即快速反应了过来,在郁鸾捅向自己的前一刻, 左手握住了刀刃。
霎时间,刀刃划破了江淮亭的手指,鲜血自他的指缝中一点点渗出,可他仍旧没有松手,而是将匕首从郁鸾手中抢了过来, 飞快地将其扔下了身后的悬崖。
“阿鸾,你到底怎么了?”
江淮亭用右手轻轻地抚上了郁鸾的侧脸, 眸中的心疼与担忧浓得几乎化为了实质,不明白方才他们还好好的,为何突然之间郁鸾变成了这番模样。
看到江淮亭满手的鲜血,郁鸾方如梦初醒,随后便又如坠冰窟。
郁鸾捧着江淮亭受伤的左手,内心一片灰暗,任由眼泪直直地滚落下来。
她面容灰败, 喃喃地低语,说出来的话语无伦次。
“到底要我怎么样, 你到底想怎样”
“怎样才能原谅我, 我快承受不住了, 没有几天了”
“为什么一直降不下去,我就要死了,我不想死。”
江淮亭将郁鸾这些破碎的, 毫无逻辑的话全都听进了心中, 他的眉心皱得更深了
“郁鸾, 看着我, 为什么你会认为我恨你?什么叫你就快要死了?”
江淮亭扶着她的肩膀,抬起她的头,逼着郁鸾与他对视,剔透的眸中满是因她而产生的惊慌与焦躁。
强烈的直觉告诉他,郁鸾有事在瞒着他。
而郁鸾好似沉浸莫名的恐惧中,整个人都在止不住的发抖。
见状,江淮亭将她揽入怀中,忍着满腔的心痛与酸涩耐心地劝慰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