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段时间虫族的进攻变得比平时更加频繁,但都只是挠痒般的攻击,几乎不值一提,倒是让这些依靠虫族核心兑换生活物资维生的边境人短暂地改善了一下生活。
唐爸爸正在专心地从被陷阱困住的虫族身上剥下核心,而唐叫则老老实实地在附近捡橡子。
听唐爸爸说,这东西在很久以前是能吃的,但现在已经发生了变异,不能用来当食物,只能给他们的猎管当枪子儿。
就在唐叫百无聊赖地将一颗饱满圆润的橡子扔进挂在脖子上的布袋里时,她忽然脚下一滑,还没反应过来发生了什么,人就已经顺着一条细窄且陡峭的斜坡滑了下去,掉在一个黑咕隆咚的洞里。她来得及留给她爹的,只有一声绵长且尖锐的叫喊。
“啊——啊——痛!”
然而唐爸爸一专心起来就两耳不闻窗外事,压根儿没听到唐叫出事。
等他总算完成工作,发现自己的跟屁虫不知所踪的时候,唐叫已经蹲在黑洞洞的坑里画了无数个小圈圈了,听到亲爹焦急的声音从头顶传来,才没好气地应了一声。
唐叫很快被唐爸爸救了出去,和她一起被救出去的还有身上手上沾着的一堆泥渣子。
“又弄得这么脏,回去肯定要被你妈骂。”唐爸爸一边叹气一边用手拍掉女儿身上的泥,而唐叫看了看自己那双脏兮兮的手,想也没想就用舌头舔了起来。
唐爸爸立刻制止了她:“你这孩子,怎么跟个动物似的,到底从哪儿学来的这种坏习惯?”
唐叫嘟着嘴,无辜地看着自己的亲爹。她那时候其实想说什么——她有一个新奇的发现,但是因为找不到适合的词汇,在心里憋了半天,最后还是把这话题给咽回了肚子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