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是卫生巾, 还有……棉条?”胡一山捡起了刚好滚到他脚边的那个袋子, 在确认过里面装着的东西之后,他望向陈侃,“你买的?”
陈侃挑了一下眉:“我记得我只列了棉条, 剩下的可能是——赠品?”
艾德修有些拘束地举了一下手:“是、是、是我买、买、买的。”
“不是吧不是吧不是吧。难道这些天来我都误会你了。你其实……是个女人?”胡一山眨巴了几下他那双细小的眼睛, 上上下下地将艾德修打量了个遍, 有些迟疑地问道。
艾德修唰地涨红了脸,拼命地摇起头来:“不、不、不、不、不、不是的。我、我是给、给、给、给……”说着, 小心翼翼地看了一眼无知无觉地站在一旁的唐叫。
陈侃一副果然如此的表情, 一脸好笑地帮他把话给补充完整:“给小叫买的吧?”自从知道唐叫是唐纳德博士的孙女之后, 陈侃就不再叫她小姑娘,而改口为小叫了。
听到自己的名字被提及,唐叫才好奇地凑了过来:“给我买的?是什么?”
陈侃用眼神向后辈无声发问:“这孩子不会还不知道这是干什么的吧?”
艾德修一边闪躲目光,一边幅度微小地点了点头,默默地从胡一山那里把袋子接了过来,又将里面的棉条拿出,递给了陈侃。
唐叫发挥起自己的求知精神,从房客那里一把将袋子抢到手里,探头一看:“日用240什么什么,轻薄贴身。是穿在身上的东西吗?”
陈侃用一种充满长辈风度的慈爱语气答道:“这是在生理期时用的,防止你代谢出来的子宫内膜和血液和其他分泌物流得到处都是。”一段充满陈侃个人特色的说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