谭老爹眉头一皱,“说不定还真是,春梅,春梅,快,快去老太婆家找找,说不定老太婆就在家里!”
“是,他爹!”
谭大妈应声,忙跟着谭老爹一同朝尤婆婆家冲去。
他们这么猜也不是没有道理的。
早些年前,隔壁村就出现过这种类似的事。
一家两岁多的孩子忽然不见了,一个村子的人寻了好几天,最后还寻到他们村来了。
后来这事越闹越大,把县令大人都给闹来了。
县令大人派了衙役,在他们村子里里到外都寻了一遍。
最后在同乡一老太婆家的灶台里找到了这孩子。
孩子一身血埋在灶灰里,早就断气了。
这事可是闹得沸沸扬扬,那老太婆就是因为自己是绝户,嫉妒这家人子孙绵延,所以才把他们家最小的孙孙,拐回家给杀害了。
人心啊!难测!
谭老爹和谭大妈越想越心惊,几乎是迈着颤抖的步子,冲进了尤婆婆家。
现在天已经完全黑了。
尤婆婆家一片漆黑。
谭老爹朝里唤道:“小七月!小六斤!小七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