连戚不赞同:“跟着吧,护你周全。”
江晚儿存心逗他:“难道哥哥不能护我周全么?”
连戚:“……”
躲在不远处喝茶的连永看见这一幕,茶寮里的茶都变了味道:“你小子也有吃瘪的时候,该!”
不过他并没有上前,带着斗笠坐在茶寮里一动不动。
他并非这次太后出行的随行人员,他今日来此其实是和连戚另有要事要办,宫里他认识的人多,认识他的也不少,他可不想冒这种风险。
不过能远远地看上一眼那老成持重的小崽子被心上人折腾,他觉得今儿不管事儿办没办成,反正值了!
出宫加上安顿耗去大半日,下午的时候江晚儿便开始跟着大师们诵经,一直到吃了晚膳,才回厢房歇息。
半夏过来给她揉腿,看着她跪得有些发红的膝盖,心疼道:“太后娘娘您也太实心眼儿了!往常后宫的嫔妃们说要来礼佛,那个不是做做样子就罢了,您还真打算实打实地跪上三天?”
江晚儿疼得嘴巴直抽抽,但还是把太后的架子端的十足:“欺瞒佛祖?佛祖会知道的!”
半夏被她堵得说不出一句话来,只能在手上抹好去血化瘀的药膏给她搓揉,不然只怕太后还没跪出个啥毛病,连御前就得撕了她。
“连戚去哪了?”
她从回来就没看到人,最后还是忍不住开口问了下从外面进来的秋桑。
秋桑放下手里的托盘回道:“连大人下午就出去了,临走前让奴婢把这参汤和素斋给您备着,说若是到了晚饭的时间他还没回来的话,就让奴婢先伺候您吃东西。”
阳鹤山另一面的山脚下,连戚正坐在山脚下的一处简陋的客栈里和连永面对面而坐。
连永盯着悠然饮茶的连戚:“有进展?”
连戚掀起眼皮看他:“有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