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看一眼,窗外寂静一片,偌大的临湘阁,只有两三个仆人,满眼看去,屋内只有两三盏灯光闪烁。从玲珑镇到现在,顾廷菲不会轻易认输,在刚才电花火石之间,她想起了兴元大师到底是何身份?
不一会儿等马成岗和春巧来了,顾廷菲径直站起身朝他们俩走去,没等他们行礼,她就开口:“免礼,我现在有重要的事要交代你们。春巧,你在我屋里守着,不管任何人进来都不许打搅我。马成岗,我让你熟悉定北侯府,你怎么样了?”
马成岗神色微变,随即答道:“回二姑娘,奴才已经大概了解了一遍。”
“很好,非常好,春巧,你在屋里守着,马成岗,你带我从后门溜出去!事不宜迟,我们现在立刻出发!”顾廷菲毫不犹豫的做了决定,马成岗和春巧互相对视一眼,春巧有些犹豫的上前:“二姑娘,天色这么晚了,你还要出去?”
伸出食指轻弹春巧的脑门,顾廷菲板着脸:“分明先前你催促我快些想办法,如今我想好办法了,你却阻拦我?莫非,你真的想让我去给死人陪葬?”
春巧闻言,忙不迭的摆摆手:“二姑娘,奴婢不是这个意思,奴婢担心这么晚了,你们俩从后门溜出去,遇到什么危险。二姑娘,真的,奴婢发誓,绝对没有坏心。”吓得后背快湿透了,汗涔涔的难受极了。
噗嗤一声笑了,顾廷菲的笑容让春巧松口气,轻怕着胸脯,被她这样一惊一吓,真受不了。趁着夜色匆匆,顾廷菲和马成岗两人很快就消失在茫茫的夜色了,春巧转身回屋,砰的一声将门关上,在心里牢记,顾廷菲临走前的吩咐,不管谁来,都不能开门,暴露顾廷菲外出的消息。
只要顾廷菲肯想,那就一定有办法。从玲珑镇到现在,春巧对她深信不疑。将屋里的烛火熄灭了,春巧双膝下跪,双手合十的朝着皎洁的月光,闭上眼睛嘴里念叨一番,替顾廷菲和马成岗祈祷,希望他们一切顺利,尽快的回来。
顾廷菲早就为出门做好了准备,身上带着银两,却没派上用场,马成岗已经屏住呼吸抬脚朝守门的小厮走过去。啪啪就将两人打昏在地上,随后马成岗四处探望,确认没有异常,朝不远处躲在树后的顾廷菲招手,示意她快些过来。
他从小厮身上翻找到钥匙,快速的将锁打开,带着顾廷菲从后门偷溜出去。马成岗打探过了,后门在隐蔽的西南角,一般情况下,不会有人注意到这里。顾廷菲提起裙角疾步跟在马成岗身后,出了定北侯府,一阵微风吹拂在她的脸上,没有丝毫的寒意,嘴角勾出一抹浅笑,很快主仆俩就消失在夜色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