寝宫内只剩下顾廷菲和李太后两人了,桌上摆着美味的糕点和茶水,顾廷菲愣是一点儿都没用,她可不知道太后会不会对她下毒,还是小心为妙。太后冷冷道:“顾廷菲,你好大的胆子,哀家让你喝茶,你竟然敢不听?”
“太后息怒,妾身不渴,多谢太后美意,妾身心领了。”顾廷菲起身应道,随后又坐下来,双手叠放在胸前,挺胸收腹的坐在,等着太后的发话。太后之所以让她们母女俩入宫,可没那么好的事,不会是简单的让曦姐去见小皇帝和大公主,莫不是她想让皇帝和大公主厌恶曦姐,那真是太好了。
她原本就不愿意让她的女儿入宫,跟其他的女人共同分享一个夫君,光是想想都觉得恶心,瘆得慌,若是程子墨也这般三妻四妾的话,她早就离开他了。
李太后瞧着顾廷菲气色红润,这些日子程子墨住在平昭公主府上,倒是不觉得害臊,都和离了,还有这等本事勾的程子墨围着她转,半寸长的指甲掐进肉里还浑然未知,紧接着太后含笑道:“既如此,哀家也不逼着你了。刚才那位姑娘是礼部侍郎家的庶长女姚若梅,哀家瞧着是知书达礼的姑娘,就赐给程太傅做妾,你觉得如何?”
就知道太后不会有好事,这不,就来了,开口就要给程子墨赐妾,还是礼部侍郎家的庶长女,也亏得太后费尽心思给他们俩添堵。
顾廷菲扯了扯嘴角:“太后,这妾身怕是不能做主。”
“哦,哀家倒是不知道,你竟做不了程太傅的主,究竟是做不了主,还是不肯给他纳妾?”太后横扫了顾廷菲一眼,眉梢带着一丝怒意。
顾廷菲正色道:“回太后,妾身和程太傅已经和离,他纳妾的事,妾身做不了主,不如太后亲自去找程太傅。”
太后脸色唰的冷下来:“顾廷菲,你既然跟程子墨和离了,为何他住在平昭公主?你就别忽悠哀家了,别以为哀家不知道你在想什么,你生怕姚姑娘夺走了你的宠爱罢了。程太傅是我黎国的功臣,至今膝下没有儿子,哀家这是替他着急,想着替他找寻一个合适的妾室,让他能早日有子嗣传承,却不曾想到,你竟然是个妒妇,容不下她!”
她今日既然让顾廷菲母女俩入宫了,势必要将姚若梅塞给程子墨,顾廷菲偏说两人和离了,别以为她不知道,那是做戏给她看,她也是后知后觉,笨的可以。这个亏可以吃第一次,绝对不可以吃第二次,她一定得长记性,不能被他们骗了。顾廷菲听着这些话,倒觉得可笑,堂堂的黎国太后,如此关心一个臣子,怕是程子墨不愿意,要不然的话,哪里轮得到姚姑娘,怕是太后都想给程子墨生下儿子,传承他的子嗣。
一想起这个,顾廷菲就生气,程子墨竟是给她惹是生非,让她受气。她生不出儿子与太后何干,连程子墨都没说什么,堂堂太后插手臣子内院之事,传出去也不怕被人耻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