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欢兮气自己的粗心,又气小煜哥不告诉自己这些事情。最后只好软绵绵地瞪了游归煜一眼,谁也没有理
游归煜牵着谢欢兮,目光却看向了明立大师:“一别数月,大师神机妙算更胜以往,久居深山,也可知天下万事细节。”
明立大师淡笑着打出了几个手势,这回比较复杂,谢欢兮看不懂了,尹思宁出来解释道:“我师父说,这些能力都是天赐,本不该拿出来让人见笑的,只是关心施主的身体。”翻译完了尹思宁自己也笑了,“师父您真谦虚,明明就是个神算子。好了,我们也别在这傻站着了,一起用个斋饭吧。”
他们吃过了饭,游归煜陪着谢欢兮在山上看星星,想当初他们就是在这块石头前定情,现在想来倒是不胜唏嘘。
游归煜默默地垂眸去看谢欢兮的脸,他一直以为自己的日子会难捱,但实际上谢欢兮给他的却比他想象的要真实的多。甚至时常会带给他一种错觉——谢欢兮对他的感情是认真的,而并非是为了考试而去应付的感觉。
无论你是怎么样,我都会捧上自己的一颗真心,游归煜在心中默默想,我只怕你会太辛苦。
“小煜哥,”忽然谢欢兮出声打断了游归煜的思绪,“你说明立大师是不是很厉害?就连你被流矢所伤他都能知道。”
一提这个,游归煜的耳根有些发红,他又气又笑地戳了一下谢欢兮的额头,“还提这个,我说没事,你根本不信,刚才亲眼验过了伤,以后是不是该信我一些了?”
游归煜的伤在锁骨下两寸,现在确实已经结痂了,谢欢兮想来也有些脸红,但还是强撑着面子说道:“看一眼又怎么样,反正你迟早也是要给我看的。我才不敢信你,受伤你是从来都不会告诉我的。”
游归煜柔声哄道,“我以后定会与你说的。”
谢欢兮哼哼道:“你就算不说,我还不会跑来问明立大师吗?反正你以后瞒不了我啦。”
提到明立大师,游归煜不由得皱了皱眉。这样一位能力逆天的人物,在书中竟然没怎么被提过,与这本书中其他人都显得格格不入。游归煜的心中渐渐形成了一个大胆的猜测,他暗暗决定,自己必定要单独来拜访明立大师一次。
回去的马车上,谢欢兮靠在游归煜的怀中昏昏欲睡,见她迷迷糊糊的样子,游归煜心中一片柔软,低声道:“九儿,你若困了就先睡会儿,到了我会叫你的。”
谢欢兮揉了揉眼睛,强撑着道,“不行,一会回府之后,我们要分开走的,不能让别人看见。你现在不是我的侍卫了,要是我们在一起被我爹知道,他不会同意的。”
游归煜现在只是秦王麾下的一位将军,还没有到太高的高度,这时被秦王发现他们私定终身,一定会被拆散,谢欢兮可不敢冒这个险。
游归煜知道谢欢兮心中想法,微微一笑,正要说话,忽然马车停了下来。他目光一凝,扬声问道,“怎么了?”外边却没人回答。
游归煜心中一凛——太安静了,安静的有些不寻常。他打了车帘向外看去,果然见到车夫和边上的随从全部倒在地上,脸色青白,显然是中毒身亡。而车前站立着一位中年男子,他回过头来,露出了一个阴森的笑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