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先吃点东西行不行?”他问,总要看程墨吃两口他才好多教育几句。
“嗯。”程墨点点头,把被子卷回身上,终于找到了点安全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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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宜暴饮暴食,陆远哲就只炒了一荤一素两个简单的菜,又给程墨弄了点粥喝。
确实饿了,吃了晚饭,程墨的精神恢复了些许,虽然没下床走动,但有精力跟他说话了。
他也没指望程墨能到处走,把程墨按在床上,重新撩起t恤检查伤痕。
再看到这些伤,他又皱眉问了一遍:“他哪来这么大力气?”
这快赶上他们对暴徒执法了,一个当市长的还是个武术达人不成?
“打高尔夫练的吧。”程墨笑了笑,悄悄看了他一眼,观察他的反应。
他笑不出来,从抽屉里翻出了云南白药:“上点药吧,我尽量轻一点。”
“算了,多麻烦,反正过两天就好了。”程墨还要抵抗。
“不处理,到时候肿起来的部分下不去,留下一个病根你就舒服了?还是你要去医院,听医生说两句才甘心?”他语气稍微强硬了一点、用了点力,立刻让程墨屈服了,老老实实把头埋在自己的臂弯里趴着。
他从上至下检查着程墨的每一处伤痕,纵横交错、轻重叠加,粗略一算怎么也得有几十下,背上和胳膊上尤其严重,有的肿起来一道棱子,有的沿着棍子的落点散开一小片皮下出血,没有一道不是下黑手的。
程墨趴在床上,从头到尾没有说话,他问程颂为什么动手,也没有听到答案。
不过他有办法治程墨,挨个问了很多理由,在问到“因为我们的关系”的时候,得到了些许肢体上的反馈。
程墨好像也觉察了自己的下意识反应,立刻解释道:“不光是因为他反对我们的关系,是他要我回家住,我不肯才起了点冲突。”
“这不叫起冲突,这是他单方面家暴你。”他纠正道,“他为什么要你回去,因为你跟我同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