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行,都是我想多了。”时妤再问了一遍,“有吗?”
江驯拉开抽屉,抽了包烟扔桌上,“好这口?”
“习惯抽了。”
这烟不贵,味道还成,但比起其他贵点的烟来说,不怎么够看。
“闻着味,你也和我差不多?”时妤问,“看来咱俩品味一样啊。”
“什么便宜我抽什么,过个瘾。”
“借你尝尝黄鹤楼?”
“没这福气。”
时妤甩了支烟出来,递到江驯面前,示意他抽出去,“现在有了。”
不经意和他对上视线,倒是江驯先不自在地移开了目光。
“进了车队,为什么不好好抓住这个机会?”
或许是同抽了一包烟,勉强算得上有点交集。
一个懒洋洋地坐在椅子上,一个随意靠在柜台上,断断续续聊了起来。
“车队没你想的那么简单。”江驯吸了口烟,白烟在狭小的杂货铺里挥之不去,“不是所有人只要足够努力,就有机会上赛场。”
“怎么不去试试?”
江驯嗤笑,眼神带着蔑视。
默了几秒,他伸手把烟碾了,站起来说,“赶紧带着你的朋友走吧。”
见他转身又开始卸货摆货,时妤站在门口盯着他看,直到抽完最后一口烟,才扶着靳冬萱离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