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总?”温温第一次给沈宪去了通电话。
她望着那几件洗干净的衬衫,不知道将它们凉在哪里。因为他的休息室不带有阳台。
“有事?”
电话那头除了沈宪的声音外,还夹杂着施工现场刺耳的电钻声。
“那个,衣服给你洗完了,晾哪?”
“二楼走廊尽头,那有个小露台,你把衣服晾那。”
“好嘞。”
尽管温温与沈宪不对付,但这事她理亏她认了,反正来日方长。
只不过这是她第一次给男生,男人洗衣服。她心里头多少有些小别扭。
沈宪衬衫的颜色很单一,黑白灰三种色系,185的码子。上面没有品牌商标,估摸着是私人订制。
洗手台旁的墙上装有挂巾杆,上面的毛巾应该是沈宪的,最上头还搁有深灰色的浴袍。
另一侧墙壁上是搁牙刷杯与电动牙刷的架子。
他工作忙的时候,或许就在这里应付凑活下。
温温抽了两张放在洗手台上的纸巾,将手上的水渍擦干净,又顺手将纸巾扔进了马桶边的垃圾桶里。
她回到了案发地的衣柜前,里面确实是一片狼藉。让她这个有洁癖的千金大小姐,也有些看不下去。
板子是从衣柜壁上折断掉落的,断裂处参差不齐,如果不留意,很容易割伤皮肤。
在这样的柜子里放上等订制的衣服,换作是温温,她也不愿意。
设身处地站在沈宪的立场上,他今天没有对她发飙,似乎对她已是格外开恩了。
她小心翼翼地伸手去捡那块折断的板子。
板子底下那面安装了挂裤子的架子,难怪她刚刚摔下去的时候,尾椎骨疼得直抽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