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你知道错了就好。”
两人看似风平浪静,实则心里头都暗暗叫着劲。
“要么你再上去检查一下?我都帮你整理好了。”
“嗯。”他同意了温温的提议。
两人一前一后上了楼。
温温狗腿子般替沈宪开了休息室的门:“你瞧,是不是跟先前一个样?”
沈宪看了,其实跟先前的样子,差了十万八千里远。
他又将目光转向床尾那头,那几条西装裤子一条叠一条,直挺挺躺在那,应该是温温放的。
“那这块板子,你怎么处理。”说着温温正要伸手去拿墙角边的板子,却被沈宪握住了她的手。
“你别管。”
那板子断裂边缘露着锋芒,他怕毛刺又割她小手。
“你……”温温呆怔看着被他握在掌心里的手:“那个……”
“嗯?”
沈宪只以为她没听懂他方才话里的意思:“木板边缘有刺,你别管了。”
“不是……”她是想说:你能把手给松开么?
握了她一会儿小手,沈宪还是把她手给放了回去。
“你先去楼下待着,等等走了我叫你。”
只要温温在他这工作一天,他就得将护花使者的工作做到位。这在他心里也算不上什么枯燥乏味的工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