饥渴难耐。
香烟被点着,焦油带出缕缕青烟,勾出他久违的思绪……
他第一次画“小兔子”,还是在他高三的时候。
沈公馆连着几个周末,均请了特级美院教师,上门来给沈宪作绘画突击辅导。他明年即将高考,沈家人的意思,是想让他再往上突破突破。
温泽借这机会,拖着他那上初二的妹妹,也来沈公馆蹭美院老师的课。
那时候的温温可不像现在这么炮仗,搬了把椅子坐在公馆专用画室小角落,安安静静画着她脑子里的构思。
美院老师讲的声情并茂,似要把毕生所学经验,狠狠灌输进沈宪和温泽的脑子里去。
然而这回,沈宪第一次上课开了小差。
他面前画架上的那张画纸,一笔一勾勒的,全然不是老师所讲内容。在他的妙笔之下,一点点展现出小姑娘坐那认真画图的样子。
这日的温温,穿了一件白色小洋裙,领间打着一枚亮眼的红色蝴蝶结。阳光透过窗户照耀在她身上,她整个人散发开甜美可人的青春气息。
他被这一抹骄阳,不自禁地深深吸引。
那个儿时的玩伴,打小的跟屁虫,在不知不觉中,竟也有了女儿家的娇态。
她很美。
他有一种难以言明的情愫,在心头生根发芽。
如果能把她的美,私藏起来就好了。
当时的沈宪,满脑子只存了这么个念头。
情一时所起,犹如不停往上攀附的藤蔓。这么些年,任由它肆意生长,长成了如今时刻惦念的样子。
每一根藤条上的每一片叶子,都有他与小姑娘的深深回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