海悦的安防措施一向有保障,陆北明还较为放心。
沈宪从清大回来,已接近正午。
他按响门铃,而为他开门的人并不是他特意搬来的救兵时南嘉。这人沈宪有点印象,时南嘉她老公,陆北明。
两人一个站在门框内,一个站在门框外,均未有下一步动作。
沈宪往里瞥了一眼,哪怕这个男人已经结婚,可令他多少有些不痛快。
陆北明也好不到哪去。他难得今天过来想跟老婆你侬我侬,回到房间却发现他老婆人没了。联系上后才知晓,时南嘉跑来照顾病人了。
两人电光火石间,沈宪率先伸出右手:“沈宪。”
陆北明回握:“陆北明。”
两人相握的手,不约而同地加大了力道。好似都把彼此当作了假想敌,“仇人”相见分外眼红。
好一会儿,两人同时收手。
陆北明与沈宪又不熟,只能进行礼貌性地问候:“进来坐?”
沈宪觉得新鲜,虽说是小兔子的屋子,怎么他反倒成了客。他往里跨了一步,将门带上。
“你媳妇儿一直在卧室里。”陆北明大致能明白沈宪对他的敌意来自哪里。
沈宪也不真小心眼:“谢了。”好歹大忙人帮他照顾了半天,说一句道谢也是应该。
“那既然你回来了,我就先走了。”陆北明也知趣,他可不想在这当锃光瓦亮的电灯泡。
沈宪敲开了内间卧室。他将手上拎着的打包盒,放在了床头柜上。
时南嘉离开后,温温便一直待在房间闭目养神。哪怕她再怎么欣赏大影帝,也知道跟人家老公单独处一块儿不合适。
时南嘉是客气,但她不会拿着她的“客气”当成理所应当。
这会儿被沈宪的动静所吵醒,她睁开眼睛,看到了他放床头柜袋子上的几个字——“一品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