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红色是老气沉沉的话——
那她在酒吧穿的那件红色碎花超短裙,可十分妖艳啊……
“还有,你们三水可真是奇怪啊。这么重要的案子,居然放心交给一个秘书来做,沈总他不过来亲自把关的么?”
温温眉毛轻挑:这女人很重要么?只是单纯的室内装修设计,已经大到大型建筑设计上面去了么?
“徐小姐说的是。”
“那你把沈总喊来,我只跟沈总谈。”说着她拎起她的爱马仕站起身:“抱歉,我约了做全身spa,我先走了。”
徐稚月一离开,就只剩温温与那些被她扔的散乱的设计图纸。
抛开就她冲沈宪而来的强烈目的,温温不是没见过难缠的客户。只是这般一来就带有浓烈敌对情绪的,她也是第一回 碰上。
说不委屈,那是假的。
“哎,这单子我是真没法继续了。这女的脑子有大病,似乎把我当成了假想敌。”温温经过一番分析,异常冷静地跟梁以觅通着电话。
她将刚才发生的一幕,并无任何添油加醋的,说给她好闺蜜听:“你现在还觉得我昨天晚上那通电话是莫名其妙?”
听温温的描述,梁以觅大抵也能猜到徐稚月在犯什么毛病:“好像是有点问题。不过你真不按我昨晚的提议去干?要他俩好上了,不就没你什么事情了?”
“她让我觉得生理性厌恶!”哪怕要摆脱掉与沈宪的联姻,温温也绝不会用梁以觅所说的那种方法:“我说了,我只撮合沈宪与他的白月光。”
“呵呵……”梁以觅忽而想起温温刚从帝都回来时,跟她有提起过,沈宪说温温与他那个白月光长得很像:“这事你不委屈?”
“怎么?”温温将她心里想法如实相告:“是委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