底下坐着沈氏上千号员工,还有温温口中一直念叨着的老古董们。他们必须树立好正面榜样,说的每一个字词都要经过细细斟酌。
“这又出自你们沈氏哪位奇才之手?”上回礼服的事情,她看在沈宪的面子上,也便不再多抱怨什么了。
今日沈宪刚踏进她温家大门,便朝她递来一张a4大小的纸,说明日订婚宴上要用,让她今晚务必背个滚瓜烂熟。
她也是准备过无数次演讲稿的人,头一回听说新婚夫妇在婚礼流程上的发言,也要一字不错。
那不该顺着两人饱满的情绪,出自内心,发自肺腑吗?
沈宪老神在在地坐在床尾,翘着二郎腿,神情自若:“出自我的手笔。怎么,这么写不对么?”
温温坐在椅子上,看着手里那张纸,有苦说不出。
他向她欠过去半个身子:“还是说,沈太太现在后悔了?又或是,想要离弃我?嗯?”
他目光如炬,看得温温愈发燥热:“不不不,不是你想的那样。我觉得一句我爱你,你爱我就够了。”
“嗯,你确定要当着所有沈氏员工的面,与我讲这么肉/麻的话?”
“难道你写的那个就不肉/麻吗?”
温温再次拿起那张纸:“沈先生是我此生挚爱!”
“难道不是么?”他的气息开始变得危险起来。
温温被他逼的,窘迫得急红了眼:“我真的说不出口。”
“是么。”沈宪将话锋一转:“或许温小姐更喜欢在订婚宴上说这个。”
他清了清嗓子站起身:“非自由恋爱婚姻的五大问题,一、男女双方么得感情基础;二、相亲男不用付出就能有个老婆,三……”
“你等会儿……”温温立马叫停了他:“你刚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