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时骋睨了一眼他,眼神和表情一秒变回昔日的高冷,“搞清楚你在家里的地位。”
团欺和团宠,是不一样的。
江年:?
草。
真是离谱他妈给离谱开门,离谱到家了。
那边的秦决已经危险地眯起双眸。
身后无形的大尾巴烦躁又不爽地拍打着。
他就知道这个伪君子情敌过来,肯定不是只给他的小鹿卿庆祝这么简单。
“卿卿、卿卿、卿卿。”
秦决握着鹿卿的手晃了晃,故意将他今日送她的手链露给对面的江时骋看。
并一脸乖巧,“你喜欢小天鹅发夹,我也可以送给你,甚至比那个老男人送的更漂亮。”
“我们不要好不好”
没等秦决说完,在生他闷气的鹿卿哼一声,“我要。”
她轻轻抽回自己的手,朝江时骋翘起抹笑意,“谢谢江大哥。”
突然失去偏宠的秦决:汪?
“来来来,既然大家都来齐了。”
纪希然瞅准时机,立刻拿出一副牌出来,“不如我们玩打牌吧。”
她眼底闪烁出抹狡黠,“谁输了,就自罚一杯,怎样?”
这副牌她可是悄悄做过手脚的。
原本想着满足下小姐妹的恶趣味,但当她得知秦决让她的小姐妹不爽了。
纪希然对秦决那一丢丢的罪恶感顿时消失的烟消云散。
哼,那就灌他酒!
使劲灌!
灌醉这个让她小姐妹不高兴的狗男人,好好让她的小姐妹玩个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