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后头轻轻往另一边转去,将后脑勺对着鹿卿。
像只头顶着小乌云的狗狗,满脸写着不开心。
但即使一副焉巴巴的样子,但身子依旧黏糊糊地缠着鹿卿不放。
鹿卿被他这可可爱爱的,忍俊不禁地轻笑了一声。
占了她便宜,还在生闷气。
真是只不讲道理的秦小狗。
鹿卿没好气地揪了揪他的后颈,“谁要你在公共场合耍流氓,占人便宜的?”
“哼╭(╯╰)╮。”秦决转眸,哼哼唧唧地给了她一个委屈眼神。
仿佛在说,你第一次喝醉也是在这么多人面前,占他便宜的。
那他第一次喝醉,为什么就不可以?
鹿卿略有心虚地舔了舔唇。
似乎是有那么一点的道理。
得不到公平的秦小狗委屈坏了。
湿漉漉的双眸盯着她,满眼都在控诉她有多坏。
鹿卿一向最看不了他这么委屈。
她再次无奈又纵容地轻叹一声。
雪白柔软的指尖改揪了揪他的耳朵。
只用他们两个才听到的声音,对他说道,“毕竟场合不合适嘛,有什么回家再干。”
都说喝醉酒和清醒的状态,记忆都是不一样的。
她每次喝醉做了什么,第二天清醒,都有些不太记得。
相信这秦小狗也一样。
“回家再干?”秦决抬起湿漉漉的目光望着她。
鹿卿点点头,笑眯眯,“回家再干。”
对面的江时骋虽然听不到鹿卿跟秦决说的耳语。
但在他的视线里,他就看到那只赖皮狗仗着喝醉,不但一直赖在小姑娘身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