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为什么要告诉你?”雪惜戒备地盯着他。
池斯年无奈地看着她,“我住一栋,有时间你可以来串门子。”
“不好意思,我住三栋,而且恐怕没时间来串门子。”雪惜毫不客气道,这家伙还真是阴魂不散,公司里遇到他就算了,现在连住的小区里也有他。
“啊!”池斯年叫了一声,在雪惜提心吊胆的看着他时,他说:“瞧我这记性,我又忘记了,在海城我们的公寓是一栋,这里我也住三栋。”
雪惜铁青着脸色瞪着他,她不相信世界上有这么巧合的事,她咬牙切齿道:“你调查我!你还知道什么?”
雪惜浑身轻颤着,只要一想到他知道兜兜的存在,她的心就坠入无底深渊。她打算主动告诉他是一回事,他调查出来是另一回事。
“你有什么瞒着我吗?”
“池斯年!”雪惜气极大吼。
“到!”池斯年调皮地应了一声。
雪惜气得哭笑不得,她狠狠瞪了他一眼,转身就走。池斯年亦步亦趋地跟在她身边,“生气了?你生气的样子气鼓鼓的像青蛙,好可爱。”
雪惜停下,池斯年猝不及防撞到她的背,她被撞了个趄趔,池斯年连忙伸手扶住她的手臂。雪惜站稳后,用力甩开他的手,“池斯年,你到底想干什么?”
瞧她像挥开惹人厌的苍蝇一样挥开他的手,池斯年瞳孔紧缩了一下,他痞痞笑道:“回家。”
雪惜抚额,她瞪着池斯年,气得好半天说不出话来,池斯年不以为意,他状似闲聊道:“你每天都这么晚回家吗?你男朋友怎么不去接你?让你一个人回来不担心你吗?”
“新生活,各管各。”雪惜气得向前走去,她走得快,他就跟得快,她慢下来,他也跟着慢下来。雪惜第一次觉得回家这条路太长了,恨不得长了翅膀马上飞离他的视线。
“这理念新潮,留过洋就是跟以前不一样了。”
雪惜没理他,加快步伐向三栋走去。她跑得气喘吁吁,池斯年却宛如闲庭漫步,悠闲自在得很。雪惜在心里鄙视了他的长腿,站在电梯前等电梯。
池斯年站在她身后,目光专注地看着她,她变了,就算他每日在脑海里刷新N遍关于她的记忆,还是追不上她的变化。此刻站在他面前的她,明明他一伸手就能碰触到,可是却遥在天边,他知道那是心与心的距离。
她说让他消失在她眼前,他怎么可能做得到消失,自从再见到她,他每时每刻都想将她拥进怀里,都想告诉她,离开的这几年,他对她的刻骨相思。
但是她不信他了,她连正眼都不肯看他。
电梯“叮”一声开启,雪惜率先走进去。刚才在外面,她只觉得气愤,现在安静下来,在这样密闭的空间里,雪惜感觉浑身都不自在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