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自己给我自己下?”
“对。”
“那我为何不直接霸王硬上弓呢?”
纪言不得不承认,好像也有道理,不过也不足以证明,“说不定你也有可能是为了孩子安全,又想骗我,自导自演!”
易辞潇伸手把人搂在怀里,直接划过凸起的肚子,“我对这里面的小东西可不感兴趣,我就想阿言生完孩子可以安然无恙,身子骨再硬朗些,不然才两次就哭泣不止喊不行,我可是会心疼的。”
力量差太大,他毫无反击之力,用手肘撞易辞潇胸膛道:“你心疼个屁,以前就没见你停过一次,瞎说话也不怕雷劈眼!”
“我的错,阿言责备的是。”
“行了行了,我不想再洗了,我要睡觉了!”哈欠连天,催道遖鳯獨傢。
“好,这就伺候阿言穿衣。”言完凑上去亲吻脸颊,纪言是嫌弃的,但他懒得擦了。
终于得偿所愿能睡觉了,一路被伺候的感觉也挺好,啥也不用干,他睁不开眼还要勉强表扬下易辞潇,“阿潇今儿干得不错,再接再厉啊……”
“遵命。”易辞潇勾唇回应。
皇城另一处,红衣女子跪道:“师父…我又失败了,您罚我吧。”
“他没喝下?”
“喝是喝了,但是……没动纪言,估计影响不到孩子。”
“拾衣啊,只要他喝下酒,不管是任何结果,都算成功,无碍,还有几个月的时间呢,总有办法除了那孩子。”尚官景一盘棋下完,起身拍拍衣摆,再拉拾衣起来,“你随时注意他动向,为师如今不需要你听他们言谈,不能叫他发现了,你可明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