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是那个古板性子。
云城心叹一声,由得他去。
“你在公主府只管负责我的安全,其他事情自有人负责。”她笑问,“听明白了吗?”
“微臣定当竭尽所能护殿下周全!”
见他又要行礼,云城无奈,示意下人将他带下去歇息片刻。
待人都走尽,她一挑眉,看向小德子。
小德子心领神会,附在她耳边低声道:“殿下,都安排好了,在府里最偏僻的角落,平日里送饭都是奴才亲自去。”
云城皱眉,“除你以外……”
“天知地知,你知我知。”小德子很识眼色,立即接话道。
“办得不错。”她起身伸了个懒腰,拍拍他的肩,咬牙切齿,“走,且去瞧瞧我这个侍夫。”
七绕八拐,软轿停在了一处僻静的竹林。
“你们且在此处候着。”云城吩咐,“小德子,带路。”
丛丛青竹掩映,行至尽头,只余了一座极其简陋的院子,周围有些破烂的木头桩子,依稀还能看出是个篱笆模样。
里面只有一间残破的茅草屋。
云城环顾了一圈,推门走了进去。
窗前放置了一张看起来还算新的竹椅,戚殷半躺在上面,乌黑的发倾泻而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