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低低地轻笑一声,眸中光华流转,微抬起指尖蹭着她的唇角,云城愣住。
冰凉的指尖贴于唇边上,而后又轻轻抚过唇瓣,极为不舍地细细摩挲着。
他忽地上前一步,气息将她笼罩在怀中,声音低哑:“殿下若实在想知道,便等至你我大婚之日洞房花烛之时,微臣亲口告诉殿下。”
容清嗓音低柔轻缓,云城身上没由来得生出一股燥热。
她猛地将他推开,向后跳了一步,骂道:“你发什么疯?”
容清自胸膛中发出几声闷笑,他从内里取出一块手帕,轻轻擦拭着手指,慢条斯理道:“微臣说过,总有一日,会让殿下看清微臣的心。”
说罢,将那绢帕置于桌面之上,取了伞自走入那风雨连绵之中。
如墨似画。
云城皱了皱眉,眸光飘至桌上的那块绢帕,想起方才容清指尖蹭着的是她喝汤之后残留于唇边的些许水渍,不禁耳根泛红。
她瞪着屋外细密的雨帘,恨恨道了一句:“有病!”
言必,极用力地关上了房门。
——
风雨如晦,容清手中的油纸伞被吹得倾斜,半边身子顷刻便湿透了。雨势愈发大了,急得令人喘不过气来。
他微微一皱眉。
“容相。”宋清肃执着一柄伞向他而来,俯身行礼,青衣磊落,“风雨如注,属下送您一程。”
剑眉星目,气质疏朗坦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