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公子这是要熬汤?”
灶火中跳跃的火光映在他的脸上,照出几分暖意,他轻笑了一声,“嗯,熬碗姜汤。”
——
丞相府书房,容清站在窗前,望着潇潇雨帘,负手而立。
眉目浅淡,一如水墨画辽远清净,虽是寥寥几笔,却风姿高妙自是一副传世的佳作。
“大人,”阿明进来唤了一声,“思文的信。”
容清应了声。
信上说所查的西境十三郡郡守均由陛下当年亲自任命,在边境驻守二十余年忠心耿耿,一心为国,并无任何不妥之处。
这便怪了。
那为何天启六年那场大战之时,十三郡竟会接连投降?
若说只是巧合,他定是不信的。
“伍然。”
“大人。”一个相貌粗犷之人应声而至。
“你亲自带人去十三郡查,郡中任何异动均来报给我。”
“是。”
“大人,殿下也来信了。”阿明从怀中又掏出一个信封。
打开来信上只寥寥几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