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云摸了摸它的脑袋,笑眯眯道:“乖。”
她进了院子,轻手轻脚地敲了敲房门。
片刻后,门从里面被打开。
“听云姑娘,”容清神色柔和,微微颔首,“来送药?”
听云点点头,将手中托盘递给他,“同往常一样,一日换三次药,每日用温水擦身两遍。”她踮起脚尖向里看了看,“夫人还未醒吗?”
“姑娘进来吧。”他侧过身让听云进了屋子,自己端着托盘坐至床边,神色微暗,“未曾醒过。”
床上的女子容貌清秀俏丽,脸色苍白,仍是安静地躺着。
听云凑到云城身前掀开衣襟仔细瞧了瞧伤口,咕哝了一句,“奇怪,这伤口分明已愈合得差不多了,怎么……”
她顿了顿,又安慰道:“我祖父就是个赤脚大夫,平日里最多只能给自己治个风寒脑热,此番是赶鸭子上架了。这草药镇痛止血,没什么大错,也没有什么奇效,公子再耐心等等,许是夫人累了,想多睡会,过上几日就醒了。”
闻言,容清微微一愣,接着复又垂下眸,捣着手中草药,神色浅淡,“无妨,无论多久,我都会等。”
听云觉得自己属实不会说话,这来一趟,又让人家想起了伤心事,不由得也是一叹,调转了话头,“我瞧着公子的腿是好得差不多了,现下可还有什么不舒服的地方么?”
“并无。”容清笑笑,“姑娘替我对顾伯道一声谢。”
听云应了一声。
朝霞烂漫,宿露浸润,晨曦的光透过窗棂照在这二人身上,相得益彰。
听云心中又是一叹。
“对了!”她猛地一拍脑袋,“看我这记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