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睡了。”苏东风叹了一声,“这几日天气冷寒,陛下是有些受不住,现下吃了药,刚躺下。”
“殿下不若去偏殿等等?”他问道。
“既已睡下了,就不用了。”云城方说完,便见殿门打开,院正提着医箱从里面蹒跚走出。
“院正。”
“微臣参见殿下。”
云城颔首,虚虚抬手示意他起身,“父皇的身子如何?”
“回殿下,并无大碍。”院正回道:“只是年纪大了,朝政之事繁重又思虑过多导致,多休息便好。”
“好。”云城沉默片刻,低叹了一口气,叮嘱道:“用药仔细些,父皇的病要多上些心。”
“纵是殿下不说臣也明白。”院正躬下身子回道。
“辛苦了。”云城颔首,“先回去吧。”
“是。”
天早已大亮了,却仍旧阴沉,雪没有转小却是愈来愈大了。
她忽地想起上一世父皇去世时也是这样一个大雪天。那是阳朔五十八年,父皇也是如此这般身子日渐消瘦,太医说是忧虑成疾。
后来一日雪停,父皇去御花园的湖边散心,却不防被冰雪滑倒,头碰上了一旁的尖利巨石。就此昏迷不醒三日,终究是没能救过来。
“殿下?殿下!”
云城缓过神来,看向苏东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