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柒看的难过，却也无能为力。

分别已经无法拖延了。

脑袋越发无法思考，眼前模糊的连夏茗的脸都看不清。

真的要最后了。

压下三年时光带来的不舍，林柒强撑着向夏茗看去。

自从她知道夏茗对旧世界的向往后，就一直想在夏茗更自信些更独立些，对自己没有那么依赖的时候说的一句话。

“小夏……你真的……很优秀……所以……与其等待旧世界的秩序复苏……为什么……不自己制定秩序建立新世界呢……”

夏茗握拳的手掌收紧。

即使到了这个时候，她说的也还是这些吗？

强烈的不甘与遗憾驱使夏茗问出了一个问题：“阿研，你说好的，回到基地就给我答复，你骗我。”

林柒：“……”我能说我一开始就有预感回不去才会这样跟你说的吗。

夏茗：“阿研，可以让我……成为你的女朋友吗？”

声音中带着哭腔，有液体滴在林柒的脸颊上，又滑入她嘴里。

温温的，咸咸的。

她心中一酸，终究还是没有在这个时候选择拖延。

用尽最后的一点气力，林柒的声音微不可查：“我……答应你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