犹在自家孙儿之上!

可这个认知,却让费洪更加的愤怒!

孙德善显然十分满意自己所收的徒弟,竟将自己祖上传下来的那套最为贵重的针炙相赠。

这让他实在是没有忍住,脱口一句,“那你徒弟送了孙大师什么谢师礼啊?”

费洪倒也不是无的放矢。

孙德善收的那个徒弟进退有礼、衣着有品,看起来出身不错。

有钱人家的孩子、又不是医学世家出身、没有这样的底蕴……能送出什么好东西来?!

想必是俗气的金银之物罢了。

他当时带着他孙子去拜师,送的谢师礼可是《难经》,据说是由东汉末年秦越人所注的《难经》。

他倒要看看,孙德善的这个徒弟送的什么能比得上他费家的《难经》。

费洪恶意满满,简直不加掩饰。

周围人有不满厌恶者、也有兴灾乐祸者,但更多的则是好奇八卦者,他们也好奇孙德善新收的这个徒弟送了什么给他师傅啊。

时笙眨了眨眼睛,他嗅到一股来者不善的味道。

他的六十年野生天麻啊……可千万别出什么意外……苗瑜凤还等着他的北斗紫瑛丸呢。

“嗨……我这个徒弟又不是出身医学世家,能有什么好东西呢?”

孙德善哈哈一笑,嘴上虽然这么说,可是,神色却很是豁达淡定。

费洪心中冷笑。

他认定了孙德善这是在强颜欢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