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发挥好,能申请重来一次吗?
景晟让他下床他居然就下了,他应该撒泼打滚耍赖皮,应该是景晟依着他的。
还有……糟糕。
慕熙面容一紧,连忙起身往外跑,跟景晟撞了个满怀。
“莽莽撞撞的,看来是没事了。”景晟撇了他一眼。
慕熙在想怎么开口,“那个人……”
两人视线相交,居然像读懂了彼此的想法,明明不可能但景晟就觉得是这样。
顿时觉得有几分意思,慢慢说:“你知道是谁干的?”
慕熙斟酌该怎么说,最后大方承认,“知道。”
“哦?你倒说说,你知道什么。”
“按礼制,衣服是肯定要做的,我在太阿殿应该是张公公管这事,但所有张公公管的事经手的人都是小困子。”而且太阿殿的东西比其他各处管的都要严,除了小困子根本没人能做这样的手脚。
慕熙想起那个小傻子。
“陛下,这不是件大事吧?”这事往小说,根本算不得事,话没说开他先求个情。
不是大事,景晟咀嚼着这几个字,竟然读出来求情的意思,奇怪的看了慕熙一眼。
本想逗逗这个小宠侍,看看他为何会为小困子求情,又觉得无趣,直说:“罚去别的地方当值了。”
慕熙松了口气,肯定不止这么简单,但按景晟这说法,人没死就好。
“你倒聪明。”
慕熙被夸,得意洋洋,哼哼,他只是不喜欢那些政事,又不是没脑子。
景晟看着就想打压这股气焰,突然问:“无论怎么说,没有动机的行为没有意义,凡是要讲动机,所以你是怎么生推就是小困子的。”
说完,也没想要回答,留下慕熙一个人怔忡。
被反将一军,慕熙想找回场子也不能够,因为他无法解释他是如何知道小困子的动机的。
以他对那个死心眼的孩子的了解,肯定是见这个替身一步步快要霸占太阿殿他主子曾经的位置,但又没什么坏心,所以想了这么个办法。
但他已然来太阿殿一月有余,小困子是怎么知道他根本就没和景晟发生什么。
因为只有知道了这一点,他才能确保,他主动与景晟身体接触,景晟会勃然大怒,进而让他失宠。
更重要的是,小困子这么直白的赌上命行事,景晟最后在勃然大怒把他拖出去与救他之间,选择了后者。
这件事做的几乎就是,对,是我做的没错,不用查就是我。敢这样做不是因为愚蠢,而是肯定知道,如果他做了几乎能达到目的。
为什么,小困子会这样认为?是什么事会让他有这种行为逻辑的?
慕熙一时陷入沉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