慕熙笑道:“已经动心了。”
月禄:“?”
对燕国的策略,景国早已做好,但经过昨晚,一切就不一定了。
运河的进度要加快,一直监管的官员从都城出发,已经上了前线。
其他大臣都发现不太对,大司农还是平常一样的说话,但是总让人觉得别着什么劲,陛下也不太对。
众人冷汗岑岑,大司农是著了名的唯一敢直谏陛下的人,虽然你说陛下也不听,但今日这状况,明显不对啊。
众人朝丞相看去,丞相也低着头,就当什么也没听到。
事情都商议完了,他们能不能退下,陛下这气压,太可怕了。大司农别拉着他们一起倒霉啊。
太尉方张开口要告退,陆鑫就抢了先。
“陛下,昨夜的小侍君若再出去闲逛几次,恐怕运河的进度要加的更快,……钱恐怕便不够了。”
景晟把手里的折子扔在案上,“从孤这里拿去的,之后都要原模原样一个不差的补上,不急。”
让他们去死吧!太尉作为一个武将,都已经无法承受这窒息的气氛。
“当时都点算的清楚,不过就是少了一方云鹤砚台,臣瞧陛下案上这一方,便有些像。”
景晟听着陆鑫吐出的字,没一个是爱听的,朱笔就要扔出去,忽然想到,这陆鑫曾经跟过慕熙一段时间,也是很喜欢商贾之道。
回来后便对慕熙赞不绝口,后来更是最尊重慕熙的一个,甚至有些崇拜。
聪明如景晟,明白了陆鑫为何会有今日这番言语,自也懂了他的意思。
不过,还没人能质疑他的行事。
“大司农,僭越了。”景晟声音淡淡的,却不怒自威。
除了丞相,其他人都连忙跪下。
“起来吧,只说陆鑫,你们跪什么。”景晟冷声。
就这冷得掉渣的声音,谁敢不跪啊。
众人起身,丞相又确定了应对燕国之策,若真打起来,胜利者只能是景国。
景晟忽然道:“丞相,听说你很喜欢孤这里燃的香料。”
众人一愣,思量着陛下突然提起这个,到底是什么意思。
熙髻香名扬都城,还有人说它是御用香料,陛下这里也确实每每都燃着此香,他们或多或少都有耳闻。
不知这陛下是要怪罪,还是……
“此香清脑提神,丞相甚好,不愧是为官典范。”景晟尽量展示着温和赞许的笑容,却不知下面的人更害怕了。
直到出了太阿殿,众人还没从刚才的惊吓中缓过来,连被夸的莫名其妙的丞相,拿着陛下赏的一盒熙髻香,也是摸不着头脑。
不过他暗自决定,出去先再买一打熙髻香再说,总归陛下方才并不是反意,也许是这香确实功效了得,陛下也甚为喜欢吧。
“陆某怎么没觉出哪里好了。”
太尉头疼欲裂,“我的陆大人,您悠着点吧,实在不行,别坑害吾等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