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有没有,那哪能啊,小瞧你阴哥哥了。”阴明月一副骄傲脸,让慕熙别多心。
慕熙说他也只是开玩笑而已。
“不过……”
慕熙凝神,带着探究又不失礼貌的微笑,看得阴明月毛骨悚然。
“没没,我对你家陛下真没有多余的心思。”
慕熙笑开,“有什么话就说吧,阴哥哥。”
阴明月曾帮过他,这一声哥哥也当的起。
受人滴水之恩,当涌泉相报。
“陛下此等英雄,谁会不动心呢。”阴明月如是说。
确实,处了冷点,没有缺点!
“其实啊,我刚入宫也对陛下动过心的。陛下也宠过很多人,但是真要说起来,也不是宠,当时陛下去哪里多几次便是当盛宠了。”
阴明月看了看慕熙,继续说:“可不像你,这完全不同。”
慕熙也来了兴致,听景晟的八卦找茬,可是他喜欢做的。
“按后宫之前那些算法,我也算是受宠过,有段时间陛下挺喜欢来我这里看我调香,而且我发现只喜欢看我调同一种香。”
阴明月狗鼻子闻了闻,说道:“说起来,跟你身上这味儿,有几分相似。”
慕熙一怔,虽在西花园听了景晟的心理独白,但再次听别人说,又是另一番感受。
在杯壁上摩挲了好几次,慕熙状作无意的问:“陛下平日里去你那儿,就看看你调香?”
阴明月???
我怀疑你想搞颜色但是我没有证据!
“你别看后宫那话本神乎其神的,其实都是放屁。”
“咳咳。”不小心暴露了本性,阴明月掩了掩口鼻,然后才继续说。
“今儿宠那个明儿宠这个,你可知道是怎么宠的吗?没必要的连门都不进,圣驾啊就在门口停一停,有时候就进去坐,就刚坐着什么也不说什么也不做。”
阴明月摇摇头,“后宫这些人,也就是争个番位罢了,在姐妹面前显摆,真正受宠的,我看这些年,也只有你。”
“怎么了?有没有烫到,”阴明月拿过碰倒的被子,把慕熙往侧边拉了拉,“你瞧瞧也不用高兴成这样吧,烫着没?”
“无妨,没撒身上。”慕熙道,就是有些心疼。
像被细密的针扎了似的,听到这些他有开心,但而后来的细密的疼痛,也够他喝一壶。
这些年景晟都过的什么狗日子,他怎么就能第一时间没来跟景晟相认呢。
曾经的一桩桩一件件,每一个细节,居然都能被他想出点苦涩的味道来。
那掩藏在冷酷、面无表情下的,痛苦崩溃。
他试图去换位思考,如果他是景晟,他居然连想都不敢想下去。
“怎么回事?”
一声惊雷,吓得阴明月赶忙起身跪拜,“叩见陛下。”我的妈呀,不是说陛下在议事吗?
慕熙:“没事,不小心打了茶杯。”
景晟眼神不善,看向地上的人,慕熙拉了他一把,摇了摇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