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澜没拒绝,在站起来以后,还屈了腿,“多谢王爷。”
“你我夫妻,何必这般客气。”顾万里哑着声音,“本王求你了,给本王个......”
“王爷。”他听到听澜说,“我给您机会,谁给我机会呢?”
“王爷,算了罢,您也不用这般低声下气,可能就是咱们有缘无分,您为陛下守护江山多年了,堪称顶天立地的人物,我无福消受,您的下一位妻子,会比我跟个温顺和暖,我的性子,还是太傲了,我们不合适了。”
“您的下一位妻子,自然会与您相夫教子,为您生儿育女,咱们结束的越早,你和她的时间就越多......”
听澜还没说完,顾万里一把抱住她,抖着身子抱着她,“你别说了,本王只有你,只要你,除了你谁都不要!”
听澜没挣扎,她在感受,他的怀抱真的很暖,好几次,她都想顾万里可以不用理会那些乱事来给她一个拥抱,什么都不说,只是一个拥抱。
但是她什么都没得到过。
这份温暖就被她想象着藏到了心底里,跟着冰块冻起来,她想保存住,但是冰怎么能保存住温暖,就这样她一起丢了。
“只有你一个,本王谁都不要,求你了,本王都会改,本王爱你的!”
第29章 钝刀(二) 你去罢,别在我这里守着烦……
顾万里不知道自己到底沉浸在怎样的情绪里,他被听澜推出了屋子,他臂弯里甚至还留着听澜的体温,这会他突然想起来,他一直自诩是待妻子很好的,可是他从来没有抱过妻子。
无关情爱,只是倾心一抱。
他从来没有。
他思索了从十岁见到六岁的听澜,这十年如流水,他在对方的爱里浸泡得太久了,根本忘了,把对方的爱当做是理所当然。
那一日一抱,顾万里就开始养成每日进宫看她的习惯。
不过,不同于第一日,第二天再来开始,变成了默默的盯着她看,也不说话。
她绣花,他夺了雁云手里的篮子,替她理丝线。
她裁布料,他就旁边给拉着布匹。
她喝水,他站在旁边给添茶。
她看书,他挡光了。
“我看这书你有什么不满吗?”听澜抬头问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