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5章

“痛。”

武清莜疑惑地“啊”了一声,有点怀疑自己的耳朵出了问题,是不是听错了,于是她问道,“陛下,你说什么?”

凤筵继续重复了这个字,“痛。”顺带,指着刚才被武清莜咬过的胸口处。

……武清莜的脸噌地红了一圈,比开在艳阳里的玫瑰还要红,她硬着头皮,迎难而上地问道,“臣妾替陛下按按?”

凤筵一本正经地点头,回到罗汉榻上落座。

武清莜举起手,在空气中一顿一顿,好不容易来到凤筵的胸口,仿佛烫红的铁锈般贴了上去,贴到他的胸口。带着尴尬而不失礼貌的情愫,武清莜开始慢慢按动,按动了几下之后,大起了胆子,更大地范围在他的胸口打起圈圈。

凤筵轻咳一声,忽地一把握住她的手,眼神迷离地看向她,又是令她小脸一红道,“你当这好玩呢?”

武清莜接下来的话被吞没在凤筵迎面而来的吻中,只剩下喘气声,一片颠鸾倒凤。

半月之后,季鑫峰剿灭叛乱而归。

回到季府,素色白绸缎和白灯笼映入眼帘,季鑫峰立刻翻身下马,一把揪住门人的衣领,高声问道,“府中出了什么事?”

门人被季鑫峰揪了起来,颤抖着说,“将军,您回来了,是……是大夫人病逝……”门人的话还未说完,季鑫峰风一样地跑了进去,只留下残影。

大夫人病逝?!他不信,娘亲不会离开的。

季鑫峰的双眸睁大,握紧了拳头快步跑进院中,来到大堂内,看到了设好的灵堂,呼啸的风声吹了进来,仿佛在对他落尽下石般。

“儿啊,你要节哀顺变。”季莫廷早就打探好季鑫峰的归期,所以带着家中其他人个个都披麻戴孝地守着灵堂,有模有样地等在此处。

眼前,只有刻着母亲名字的牌位和一口木柩。季鑫峰的脚步虚浮,像是踩不稳一般,双眸空洞而失神,慢慢来到木柩前,左手用力地推开木盖。“嘭”地一声,盖头被推倒在地,裂开了,材质低劣不堪重负。

睡在木柩里的头,是他的母亲。

季鑫峰不曾因连夜赶路而觉得辛苦,不曾因行军打仗而觉得疲惫,可是这一刻,他觉得万分辛苦和疲惫,很希望娘亲的手能摸摸他的脑袋,告诉他一切苦难都会过去的。

就像当年,年幼的他被爹丢进军营中磨练的时候一样。

可是,娘亲在哪里呢?

“娘,你真的要离开儿子了吗?娘,你怎么舍得不见儿子一面就这么走了呢?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