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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知不觉又说了一大堆跑题的废话,真是不好意思。不过这也是我这辈子最后的废话了,别嫌我烦。最后的最后——你是我两辈子所喜欢过的唯一一个男人,惊不惊喜、意不意外?哈哈,不逗你了,一定要平安健康地活下去啊,别总是死要面子活受罪,你长得这么好看,无论是朋友还是敌人都不会忍心让你难过的——前提是你别跟人家逞口舌之快地作死;尽快娶个贤惠的老婆,再生几个漂亮的混血孩子,继承你的事业和理想。还有啊,不用为我难过,也许我并没有真的死去,只是回到原来的世界啦。
我的将军,这次真的再见啦。别太想我,啾咪。云凌敬上。”
阵风骤起,一滴泪水悄无声息地落在纸笺之上,模糊了小片字迹。他惊慌失措地抬起手,想拭去脸上这唯一的泪痕,却不料入手竟是一片冰凉的湿*润。
自己这是哭了?
沈长河失神地望着掌心的水痕,嗓子一疼,终于从喉咙里滚落出有生以来第一声悲痛欲绝的呜咽。在寂寥无声的夜空之下,他背靠着冰冷的墙壁缓缓坐了下去,将头埋在手臂之间,压抑的痛哭声很快就随风湮没于天地之间了……
秦奸
大秦合众国历三十年五月,上京总统府。
林雪怀从噩梦中惊醒之时,外面就传进来一阵似一阵急促的汽车喇叭声。一旁的金耀宗低低地“嗯”了一声,白皙细腻的手臂啪的一下搭在他的胸前,撒娇似的吭叽着:“别起……再睡一会儿嘛。”
金耀宗乃是国府商务部长金光祖的小儿子,也是林雪怀的发小。按理来说,男人和男人天天腻在一起这种事本就会引来世人侧目,更不要说他所“腻歪”着的对象还是如今大秦合众国的国家元首——
虽然只是个名义上的总统,而且现在还已成了举世唾骂的秦奸国贼。
然而金耀宗根本不在意别人怎么看他。他自小就男生女相,家里人宠着他、惯着他,把他当成女孩子养大的,因而长到成年之后他也自然而然地把自己当女性看待。何况他长得比绝大多数女人都好看,兼之身形柔弱娇小,本也是个雌雄不辨的美人,因而跟林雪怀这个大男人亲密无间地站在一起时,也完全没有违和感。
——至于自己所爱的人是不是卖国贼,他很无所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