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请问,贵党是要以谁为党魁?只有确定党魁,才能明确竞选方针。”
“沈长河。”
几乎是毫无犹豫的,谢忱舟给出了答案:“复兴党的领*袖,一直都是沈长河先生。至于我本人,也一直都是把沈先生当成自己的信仰和精神偶像,我也愿意为了他……为了大秦真正的民主、共和、自由和平等,牺牲一切。”
“好,有谢部长这句话,我就放心多了。”宋世泽如释重负地点点头,转而又问:“只是,我曾在茶馆中听人闲谈,说是沈将军因为救闹事的学生,被抓了?”
“是,这件事谢某正要对宋先生坦明。”谢忱舟沉声道:“先生有所不知,段氏无道,在我国大行独*裁*专*制之恶政,意图效法封建君主走复古倒退之路,扼杀自*由*言论思想,大肆抓捕爱国进步人士,这里面就包括沈先生的学生。沈先生仁慈,不忍见无辜之人受害,所以才会遭此劫难。但是请宋先生不必忧心,谢某用项上人头保证,一定会护他周全。”
她这一番话真假掺杂,但宋世泽毕竟还是信了;宋世泽信了,这才是最重要的。双方又就筹备选举事宜商谈许久,用过晚餐之后,她才带着一身的疲惫回到卧房,想着白天自己夸下的海口,再想起沈长河最后留给她的那封信,忍不住重重地叹了口气:
将军……真的能骗过段焉那只老狐狸吗?
监察司会客室。沈长河没有丝毫犹豫,笑容不变:“这两个问题,我实在无法回答。”
段焉哦了一声,反问道:“看来将军是承认了?”
沈长河微微抬起头来,面露疑惑之色:“承认什么?”
段焉一脸的了然,就差在脸上直接写着“我早就知道你会装傻”这句话了。“咣当”一声,他拉开椅子站了起来,一只手松了松领带,另一只手有节奏地轻点着桌面,径直走到了对方面前稍稍俯下*身去,细长的睫毛微微垂落:“沈将军,我知道你是个聪明人,可段某却也不是什么蠢材啊。”
这样说着,他的手也抚上了对方的
suogu,然后轻柔地(和谐)划过,最后停在(和谐)上不到一寸的地方。在这个过程中,段焉能够清楚地感受到(和谐)下这具身体愈演愈烈的(和谐),也如愿以偿地看到了,这个他视为有生以来最可怕敌人的男人脸上,那因紧张而逐渐ran上的feihong……
手指不轻不重地收紧,段焉的笑容更加放肆:“不惑之年,居然还能这么诱人……有时我都在怀疑,时间真的对你起效用么?”
他终于停下了继续下移的动作,暧昧地笑道:“将军恐怕早就知道了吧?我喜欢男人,而且也只喜欢男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