梁皓扬:“……”
“……我觉得,还好吧?”宁随尴尬地揪了揪头发,将司越投去了求助的目光。
他没什么审美,连一二三四都夸不出来,但他相信司越一定有。
很有审美的司越面无表情地看着这枚胸针,昧着良心吐出两个字:“好看。”
“不用给他留面子,”宁泉露出一脸毫不掩饰的嫌弃,“智商智商没有,情商情商堪忧,连美商都那么差劲,我严重怀疑当年医院把我儿子抱错了。”
宁随沉默片刻,扭头望向身旁那位真正的送礼人,小声嘀咕:“你当时干嘛选这个?”
“因为这个最贵。”梁皓扬双唇紧抿,万分悔恨地闭上了眼睛。
宁随恨铁不成钢:“你个拜金男。”
下午两点,一行人终于抵达了目的地。
这家温泉酒店藏在郊区,要坐很久的车才能到,可打开车门的瞬间,浑身的劳顿疲乏便都被那凛冽的寒意洗得一干二净了。
入眼所见一片霜白,浓雪满覆了苍茫山野,错落有致的建筑群以桥栈相连,将大大小小的温泉池围拢在其间。
言颂深深吸进一口北河市寒凉而清新的空气,然后还给人家一堆二氧化碳:“盼望着!盼望着!东风来了!春天的脚步近了!一切都像刚睡醒的样子!欣……”
宁随伸了个懒腰,顺手堵住了他未完成的朗诵:“我看你就是没睡醒的样子。”
潘正航哈哈大笑地拍了拍言颂的肩膀:“你刚没听人说吗,这都连续下了六七天的雪了,哪来的春天啊!”
言颂大失脸面,当场掏出手机愤愤道:“我现在就把你刚在车上睡得流口水的照片发群里!”
“行了,我们大人谈事去了,你们小孩就自己去玩吧。”得了特赦令,一群少年便把行李全都扔给了侍者,撒开腿风风火火地跑路了。
午饭是在飞机上随便解决的,这些半大的男生根本没吃饱,早就饿得不行了。他们闹闹腾腾地冲进餐厅,林继衡高举菜单主持正义,十分利索地点了一大桌子菜,众人边吃边聊,那菜几乎是上一碟光一碟,宁随白白背了个相机过来,却只有拍剩汤空盘的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