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拿起那条蓝色长裤在手里一抖,然后……抖落出了两条背带。
宁随:“????”
这他妈居然是条背带裤????
你既然是背带裤那你把背带藏得那么好干什么?????
宁随被这个演员气得精神恍惚,穿上裤子后,他双手抓着胸前那两根背带,一时不知道是应该调整长度把它们穿好还是干脆用它们把自己吊死在这里。
还有比一个十八岁的成年的顶天立地的男子汉单穿背带裤更丧心病狂的事吗?!
没有!!!
“水都停半天了,你在干嘛呢?”门外响起了司越的声音,宁随只觉头皮都炸了,那三下慢悠悠的敲门声对他来说都跟没有似的,还来不及反应门就开了。
于是司越推门进来时,就对上了一只呆若木鸡的宁随。
浴室的水雾还未散去,宁随清淡的眉眼都被洗成了黑发湿乱唇红齿白,平添许多艳色,更别说那挂着水珠的白皙上身还搭着两根浅蓝色的布带,正好掩住了胸前两颗……
司越用力攥紧了门柄。
宁随已经彻底绝望了。
他长达十八年的人生里还从来没有像现在这么迷茫过。
但是这能怪蒋敏吗?不能。
因为人家只是想让他装个纯情,是他自己路子太野,直接搞成了涩情。
刚才回答过的问题,现在让我们再来问一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