迦岚尴尬地看向了塞因,他刚才都忘了这回事了。
“好像不能吃了。”他惋惜地说道。
“没关系,你不是买给宝宝的吗,他反正也看不到。”塞因说着,肚子里的小家伙似乎是听到了塞因的话,抗议似的叫了出来。
塞因拿过刀,将蛋糕切成了四块,然后在迦岚那块里放足了草莓。
蝉声开始此起彼伏,在静谧的晚上格外地响亮、
“白希有和你说些什么吗?”塞因开口,嗓子因为刚才接连的喘息又咽了大量的奶油后,在干涩之中带着几分甜蜜,“他没对你做什么吗?”
迦岚搂过塞因的腰,把头埋在塞因的胸前,语调黏黏糊糊的,“刚才你都不是检查过了吗?嗯?要是不够咱们要不要再来一次?”
塞因往后退了退,他的腿根还有点火辣辣的疼。
“没有,他对我不感兴趣。”
塞因搅搅已经乱做一团的蛋糕,嗯了一声,说道:“下次不要做那么危险的事情。”他抬眸看向迦岚,“白希他、他精神不是很正常,他说的有些话,你不用放在心上。”
迦岚听着不是很对劲,他怎么觉得塞因和白希的关系也不一般呢,便吃味地问:“怎么感觉你和他还是挺熟的呢。”
“之前算得上是知道吧。”那也是比较久远的事情了,塞因毕竟是帝国最年轻的上将,和皇室成员的接触还是必不可少的,和白希自然也算得羽西{整上是几面之缘,也听说过他的事迹。而且,算得上给白希上过课的交情。
“好啦,我知道。我也不喜欢他。”
“今天下午,肖蒙被送去了医院。”塞因突然说道,“不过还好,失血不是特别多,应该死不了。”
闻言,迦岚只是哦了一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