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士,你跟我们吼有什么用?我们也只能按照规章制度办事,实不相瞒,你把她送过来,我们的确可以收留她几天,可几天之后怎么办呢?上次她就是从我们这里跑走的,这次回来,难保不会再次逃跑。”
陈孑然心凉了半截,当下也不知如何是好,心不在焉地工作了一个上午,中午回去给安安做饭,发现她满面潮红地捂在被子里,一动也不动。
“安安!”陈孑然心脏骤停,箭步冲了过去,摸了摸她的额头,烫得吓人!
陈孑然顾不了许多,立刻背起安安,跑到了最近的社区医院。
“怎么烧成这样才送来?”社区医院的医生给安安打了退烧针,又挂了吊瓶。
“医生,她不会烧出什么后遗症吧?”陈孑然揪心地问。
这么虚弱的小娃,她实在不放心。
“这得看她能不能迅速退烧了。”
护士给安安全身擦了酒精降温,陈孑然心惊肉跳地等了快一个小时,提着心脏看医生把温度计从安安的胳肢窝下面抽出来,对着灯仔细看了一番,才说:“三十六度七,高烧总算退了,再观察一段时间,等到下午没有再发烧的话,应该是没什么大问题了。”
“谢谢,谢谢你医生。”
“我给她开药,你先到前台去把医药费结一下。”
“好的,麻烦您了医生!”
到了前台,医药费一共一百五十七块,下了陈孑然一跳,“怎么这么贵?”
“这还叫贵?”前台值班护士鄙夷,“这已经够便宜了,给小孩子看病,用的药都是好药,你如果到大医院去还要贵呢,没有个五六百你别想出来!”
陈孑然心惊肉跳,不敢再言语,忙付了钱,这时安安正好转醒。
陈孑然伏在床边握住她的手,“安安,你终于醒了。”
“阿姨,我怎么了?”安安声音虚弱。
“没事,你生了小病,医生已经看过了,等你在这输完液就好了。”
“我会死么?”安安两个眼睛红红的,细细地哭,“我不想死,死了就会见到我爸爸,他好可怕,我不想死……”
陈孑然听她嘴里不符合年龄的话,心口又酸又堵,抚着她的额头安慰她:“不会的安安,医生都说你没事了,你明天就好了,想吃什么?阿姨晚上来接你,给你做好吃的。”
“我想吃排骨。”安安说,“以前我妈妈做的排骨可好吃了,我好久都没吃到了,阿姨,我能吃排骨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