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话被打断了，湛默固执道：“我要跟你去同一所。”

湛默看着他，一个字一个字往外蹦：“绝，对。”

“好吧。”周南泽转身，在计划表末尾加上：我家boss要去北安一中！冲鸭！

画了只呐喊的小黄鸭，大触的画笔，活灵活现。

他没看到，在他转过身画那只小鸭子的时候，一向面无表情的湛默嘴角突然向上弯了一下。不是那种硬挤出来的恐怖片般的笑容。

他笑得很暖。

*

平时的湛默在家里仿佛隐形人，但到了假期，拜周南泽所赐，这里竟然变得鸡飞狗跳起来。

一天早上，睡懒觉的周北枫被两声巨响吓得从梦中惊坐起，套上衣服飞奔到声响传来的地方。

这是她第一个念头：我家炸了？！

跑去一看，好家伙，是周南泽的训练室。她从窗户上炸出的大洞探头看去，只见两个少年滚作一团。

“你们在干什么？”她终于忍不住出声。

周南泽用他的异能摁住湛默，大声抱怨道：“他电我！跟个皮卡丘一样！十万伏特！”

湛默被无形的力量束缚住四肢，摁在地上动弹不得，脸色倒是很淡定，问：“皮卡丘是什么？”

“一只会放电的松鼠。”周南泽想了想，补充道：“很可爱。”

湛默不说话了，转移视线，盯着一块地砖，像是能看出花来。

他自动过滤了放电的松鼠，记住了可爱。周南泽觉得他可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