言语间,她那副姣好的面容上一直挂着适宜的微笑,犹如春日和风,却又疏离万分,就像是带着一张尤为厚重的面具,让人看不透其内里的真心——这是灵冽几人对她的第二印象。
过了片刻,叶云舒坐到了灵冽身旁,问道:“大哥,你可有什么头绪?”
灵冽摇头,“暂时没有。”
虽然现在已知一切都是遥夜的计划,但他们依旧处于被动之中。
甚至,他们连能知道“一切都是遥夜计划”这一点,都是遥夜故意透露的。
简单来说,便是他们眼下所走的每一步,都在遥夜的算计之中。
而他们只能继续走下去。
在明知自己身陷阴谋的情况下,继续走下去。
“大哥,遥夜的晚宴,会不会有危险啊?”听到灵冽都说没有头绪,叶云窈不禁生出了几分怯意。
作为叶家这一代嫡脉中唯一的女儿,她自小便是被爹娘捧在手里、宠在心间的娇娇明珠,从未经受过风雨摧折,就连此次出门历练,都是在她不停的缠求下,爹娘才不得不松口同意,谁曾想竟碰上了这样的事。
若说丝毫不怕,那是假的。
觉察到她声音里的微颤,灵冽习惯性地将声音放缓了来,虽不如叶云舒那般温和,却也不至于像同别人说话那般冰冷。
“不会,遥夜如果真对我们有杀心,早在信阳庄时就会动手,依他的性子和能力,无需这般拐弯抹角。”
似乎是怕自己的话无法起到安慰作用,灵冽顿了顿后,又像保证一般说道:“即便他真的动手,我也能护住你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