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宴厅。
主位上,遥夜歪歪斜斜地半倚着,身上宽松的衣袍因为这个动作而微微敞开了些,露出里面精实玉白的肌肤,他不容挑剔的眉眼间带着一丝懒意,竟让人情不自禁地联想到了诱人一词。
可整个宴厅里却没有任何人胆敢表现出丁点肖想之色,他们甚至连大气都不敢喘,只低埋着头,一脸煞白地跪坐在小桌前。
至于原由,那便说来话长了——
在座的人除了鬼殿下仆外,都是遥夜所镇守境内各个城镇的驻守修士,算得上是各个城镇的父母官。和遥夜的直属鬼军不同,他们皆是被遥夜从其他地界抓回来的。而他们之所以能被派遣去做驻守修士,则是因为遥夜嫌弃百姓那些鸡毛蒜皮的小事实在过于烦人,所幸抓几个人,丢到各个城镇去替自己处理事务,省心省力。
重点来了,这是鬼殿自建成后第二次摆设宴会,也是这些驻守修士们第二次参加遥夜的宴会。
犹记首次宴会时,便有一修士因为遥夜的容颜想入非非,还当场将小兄弟竖了起来。
遥夜发现后自然是震怒无比,在众人都来不及看清他是何时出手的瞬间,那修士就已人头落地,经脉寸断,灵核尽碎,魂飞魄散,死得彻彻底底,生生世世再无轮回。
这件事在所有驻守修士心里,可谓是留下了难以磨灭的阴影,他们亦因此对遥夜有了深入骨髓的畏惧,再加上体内被打入了鬼灵印记,便使得他们越发丧失了反抗逃跑之心。
所以,当再次接到传书,让赶至鬼殿参加宴会时,他们心里皆是又惊又恐的。但即使心里有千万个不愿,他们也不敢不从,只能硬着头皮白着脸,心惊胆颤地入了宴,心照不宣地垂下了头,尽量降低自己的存在感。他们都生怕一不小心触怒了遥夜,下一秒就会有一道墨色灵力窜出来,割了自己的脑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