和他从前遇到过的所有人都不同,遥夜是第一个敢贴近他、调戏他、触碰他的人。亦是第一个与他说战便战,大打出手的人。更是第一个不曾因为他的灵修身份而虚伪谄媚的人。
灵冽惊觉,原来不知不觉中,遥夜在自己心里已经这么不一般了。
且他也会因为遥夜的贴近而心跳如鹿,会因为遥夜的言语而脸颊发烫。
灵冽深知,这样的他根本都不像他了。
这时候,遥夜又凑到了他的耳边。
“冽公子长得那么好看,笑起来一定会更好看的。”
遥夜是真心这样想的,他虽不知灵冽为何性子如此清冷,却是没来由地为此感到有些不是滋味。
一个活生生的人,怎么可能不会笑呢?
哪怕我们无法保证,自己随时都是开心的,但生活里总会有那么一刻,会令人心情愉悦。
除非,那个人从未开心过。
想到这,遥夜突然停下了脚步。
灵冽不解地看着他。
只见遥夜径自走到山路的另一边,那里生长着一棵开满花朵的不知名矮树。
枝桠上的花,芯里透着粉,瓣上一片白,清香淡雅,随风微曳,是这山间一抹宜人的风光。
遥夜伸出手折下了一支。
紧接着,他捏着这支花,笑容粲然地走到了灵冽面前。
“冽公子,给。”
在身后三人吃惊的目光中,他将这支花递向了灵冽。
灵冽当即脑中一片空白,微颤着手将其接过。
那一刻,他感觉好像有一种十分微妙的感情,正在一点点溢满他的胸腔。
他甚至有种预感,遥夜这是在对他
但这怎么可能呢?
遥夜怎么可能会对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