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雄虫一般不会说这件事,毕竟这并不值得大庭广众下拿出来说,大家心知肚明就好。
可他遇上的是伊瑞尔,伊瑞尔对此没有概念。
虽然交配有一点累,刺激比较大,但他双腿本来就废了,整天无聊地神游,坐着是坐着,躺着也是躺着,没有很大的区别。
布拉德气得有些表情扭曲,可他又觉得和伊瑞尔讨论这个很掉价,最后只能气急败坏地说:“你怎么这么不知羞耻?”
伊瑞尔眼神迷惑,不太理解他的话。
但他感觉到对面的虫很生气,然后按照他的习惯性行为准则,不理解的话只要点头就好了,所以他不明所以地点了点头。
布拉德开始感到窒息,最后气冲冲地走了。
安洛克忍不住低着头笑。
伊瑞尔也不知道他笑什么,但看到别人笑,他也跟着笑了笑。
吃过午饭后伊瑞尔就开始午睡了,而安洛克正是这个时候拿到伊瑞尔的信息素鉴定分析的。
“他的信息素有些奇怪,这或许是为了补足他的基因缺陷。”朋友将报告发给他,通讯的时候还在略显兴奋地跟他解释,“你知道吗?我从来没听说过雄虫的信息素是可以进行操控的,而他甚至都没有操控这个概念,连释放信息素都不懂。他的信息素是直接弥散在空气里的,每一个雌虫都可以接触到,但只有他对某个雌虫有想法,或者基因适配非常高的时候才有反应。”
“对此我们在短时间内叫来半个研究所的雌虫进行了实验,只有基因适配高达75的雌虫能闻到信息素的味道,并且大多数闻的只是很浅的薄荷味,没有你报告上所说的草木清香。所以我们又把信息素的小样送给了一些更高等级的雌虫,你知道的,那些家族的人找雄虫都快疯了,逼着自家的继承人闻一闻信息素只是基本操作罢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