管家查看了一下希尔斯的状态,发现他已经成功脱离调查期了,这意味着是可以和雄虫见面的,更别说这个要求是伊瑞尔主动提出。管家已经知道伊瑞尔和其他雄虫不一样,但收到这个请求后,他还是认真审视了一下,然后友好建议道:“是可以的,但您和他相见,或许会引起您准配偶的不满。”
伊瑞尔目前对艾登的身份有个基本概念了,他稍微想了一下,说:“没关系。”
他心想,那个雌虫看起来很好哄的,虽然长得很凶的样子,但是自己只亲了一下就好了,应该问题不大。
管家到底是以雄虫的意愿作为第一要义,因此他不再多说,应下了请求。
于是,这个请求被层层传递上去,最后发到希尔斯通讯仪上的时候已经是深夜,但希尔斯还是被委员会特殊的细微提示音惊醒了。在失去雄虫之后,希尔斯陷入了某种强烈不适状态,精神紧绷草木皆兵,这大概是失去雄虫安抚的正常状态。
犹如上瘾者失去来源,戒断反应反复滋生。
但希尔斯早已是成熟的雌虫,他曾经也收集过伊瑞尔的信息素以备不时之需,这时候却仿佛成了他唯一的救命良药,在他被调查期间保持着自己的冷静与克制,将艰难的调查阶段熬了过去。
但时间过得有些久了,伊瑞尔留下的信息素所剩无几,希尔斯试图再次接触伊瑞尔,但总是受到阻碍,不知道是上面什么虫在作梗。
因此,接到伊瑞尔的见面申请时,他几乎是从床上弹起来的。
就伊瑞尔那个脑子,希尔斯虽然那样说了,但从来没有真正有过什么期望。他对伊瑞尔有恋慕和爱意,但克制到了极致,几乎算是浅尝辄止,做好了一切失去的准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