艾登还是第一次经历这样的事情,而伊瑞尔的思维和信息素都太过直接,不会去从他的反应和表情判断他的快乐和痛苦。而他完全没有招架之力,也没有应对的办法,甚至在这个过程中情绪和身体都背叛理智,遵从基因和本能,心甘情愿地对雄虫臣服。
他有一瞬间,感到了一种坠落般的恐惧,但这种恐惧很快被他归结为天性。
雌虫天生在生理上对雄虫臣服,他们掌控整个虫族社会和宇宙星系,而雄虫掌控他们。
这本来是在古老的奴隶制时代都存在的天性。
临走前伊瑞尔好好睡了一觉,他睡得有些久,谁也没去打扰他,所以他也不知道,在他睡觉的时候,他的两位雌虫不可避免地在树屋中碰面。
艾登身上雄虫信息素的气息太浓了,他简直完全不遮掩,就算洗过澡还是洗不去对方掺杂薄荷清冽气息的木香。
希尔斯根本不需要猜测就知道发生过什么,他有一瞬间是嫉妒的。
为了不暴露雄虫的存在,就算他和伊瑞尔朝夕相处,甚至有无数次亲密的关系,但没有任何一次是尽兴的。
他不得不将空气清新的功率开到最大,避免在身上留下太多信息素的气息,后来大多数时候又用各种方式束缚伊瑞尔,避免他乱动留下痕迹。即便如此,在每一次之后,他都要独自一人检查身体,等待身上令他平静沉醉的气息散去。
那种感觉,就好像将他最爱的存在一次次从他身边剥离。
他的爱很克制,行为也克制,克制到对他成为了折磨,他一边痛苦一边欢愉,反复在拥有和失去里徘徊,却连让情绪跌破监测点都不敢。
艾登可不在乎他的想法,他现在可以称得上是神清气爽,信息素留下安抚过后的舒适,他的精神网从来没有这样平静过。在此之前,因为多次的精神暴动,他的精神网已经千疮百孔,甚至失去了一部分支配低等雌虫的能力,现在这张网被补好了,甚至比之前更坚固柔韧,他轻而易举地就可以接上这座树屋里几乎所有雌虫的精神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