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向星没回答。
李枝便解释说,他什么都会干,也什么都能干,所以工作换得很频繁——如果周向星不喜欢,那他今后就不换了,真的不是骗人,他永远不会欺骗周向星。
但这些话听在耳朵里,基本等同于认罪。
电梯停在十一楼,他迫不及待从这个狭窄的电梯间走出去。男友亦步亦趋地跟在他身后,没有多余动作,但周向星能感受到背后被死死盯住,慢慢爬起一串鸡皮疙瘩。
回到家,他将衣服随手扔在沙发上:“今天可以你来做饭吗?”
墙上时钟咔哒咔哒地走着字。听到这句话,李枝抬起头辨认一段时间,又看看窗外的天色,说:“已经错过了我应该感到饿的时间。”
周向星说:“我饿。”
不是才吃完吗?李枝轻轻皱起眉,但没有多说什么,径直走进厨房。
周向星开了瓶冰汽水,单手举到嘴边,听气泡沙沙作响,没喝,就坐在沙发上看。
他看到李枝有模有样地走到冰箱前,从里面取出很大一块肉,放在案板上。又打开燃气灶,锅里添上水,伸手就想将肉放下去。
这块肉很贵。周向星眉角一抽:“切一小块就好,我吃不了那么多。”
李枝手顿住,哦一声,又放回案板上,拎起一旁菜刀。
他摸了摸完全没有解冻的肉,像是在犹豫为什么与他平常吃的手感不一样,但在周向星的注视下,还是扬起菜刀,狠狠剁下去。
寂静夜里,他家发出一声极大的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