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请您吃饭,我们边吃边聊。”
商月潭二人在偏僻的小院中对立而坐,古明渊饮了一口碗中酒,并看了看商月潭:“这下你总能说为何去教坊司了吧?”
“教坊司从来不收底细不明之人,我知道您与教坊司渊源颇深,所以有您的引荐进入那里并不难!”
“我问的是你为什么去教坊司?”古明渊脸色冰冷,话语强硬,商月潭从未见过古明渊发如此大火。
“我有一件私事要办,而这见私事与你我都有关联。”
古明渊更加气愤,语气中充满了鄙视:“什么私事能让你放弃清白?”
商月潭根本不知道古明渊为何发这无名之火,只是冷冷的回了一句:“即使殿下不帮也没关系,但您实在没有道理把这无名之火发到我的身上?”
“无名之火?我为什么发火你不知道吗?”
“我该知道吗?”
古明渊走到商月潭的身边,手臂挡在她背后的椅子背上,声音低沉却冰冷:“你觉得我闲吗?我每日去长公主府与你偶遇,想尽各种理由与你相见,你身上充满了众多古怪,但我依然愿意相信你,结果你不仅光天白日与别的男人谈笑风生,还要求我把你送进教坊司?你说我不该生气吗?”古明渊越靠越近,对着商月潭的唇狠狠的吻了上去。
第14章
瞬时古明渊嘴角一阵痛感,紧接着血腥味在他的味蕾上跳动,捏着商月潭的下巴骂了一句:“你有病吧?”